“人已备好，皆是我亲信，会无条件听从你的调遣。”
苏宇捷早有准备，递来一份名单，上面列着坤伯峰七位制药师的名字。
王小山扫了一眼，将名单收起，打算回去交给计麟棠安排。
“六日后，每日可产一千二百颗破虚千机丹。五千颗四级丹药”
有了这些制药师，他给出明确数量。
“一千二百颗？”
苏宇捷眉头微皱。
这仍远不能满足市场需求。
“除破虚千机丹外，我每日还可提供云元丹，品质更胜破逆丹。”
王小山突然补充道。
苏宇捷终于露出笑容。
有了这些灵丹，超越天葵宗指日可待。
“好！云清果然没看错人。”
他拍案叫好。
“但我有个条件。”
王小山依旧冷静，并未因宗主赞赏而自得。
“说。”
苏宇捷神色平和，完全以平等姿态相待。
“我不要全部灵晶报酬，希望以资源抵扣。
我需要什么，宗门替我寻找，费用从分成中扣除。”
他志不在敛财，而在提升实力，灵晶再多也难助突破。
“好！”
苏宇捷爽快应允。
此后谈话愈发随意。
寻常执事面对入玄境威压，无不战战兢兢，王小山却神色如常。
无字天书悄然展开，将威压尽数化解。
“宗主，弟子有个私事相询。”
谈妥合作后，王小山突然起身。
“你想问云清的下落？”
苏宇捷眼中闪过一丝异色。
原以为他不会开口了。
加入万药阁已一年多，苏云清却始终未现身。
他多方打听，却鲜少有人见过这位长老。
“是。”
王小山坦然承认。
他与苏云清情同姐弟，如此久未相见，实属反常。
“她不在宗门。”
这回答在王小山预料之中。
“那她现在何处？”
“寂灭战场。”
王小山从未听过“寂灭战场”这个地方，书中也未见记载。
“那是何处？”
“一个残酷之地。”
苏宇捷没有多言，“等你突破归玄境，我自会送你前往。”
以王小山如今的实力，还远不够资格进入。
“好！”
王小山毫不犹豫。
越是残酷的环境，越能助他成长。
“今日之事，不得外传。”
苏宇捷的身影逐渐扭曲，随着空间波动消失无踪。
王小山走出大殿，发现栾鸿仍在山腰处等候。
“谈完了？”
“嗯。”
两人并肩下山。
栾鸿突然驻足，语重心长道：
“宗主一直很关注你，从你入门起便是如此。
包括这次炼药比试，若非他阻拦，紫羽早已对你下手。”
他显然尚不知灵丹合作之事。
“我知道。”
王小山平静回应。
从苏宇捷的眼神中，他已读懂许多。
这一年多来，他屡犯门规却安然无恙，若无宗主暗中庇护，恐怕早已横死。
“宗主希望你能参加半年后的灵台论武，好好准备吧，只剩三个月了。”
栾鸿继续前行。
“灵台论武？”
王小山眉头一皱。
先是寂灭战场，现在又是灵台论武，这些他竟全然不知。
“去藏经馆查阅吧。”
栾鸿只负责传话，无意多作解释。
“我能拒绝吗？”
王小山摸了摸鼻子，不喜被人安排。
灵台论武与他何干？
他还要修炼。
“不行！”栾鸿耍起无赖，“就算绑也要把你绑去。”
气得王小山直翻白眼。
他本是随口一说。
王小山尚未走遍灵玄大陆，多见见世面也无妨。
行至无人小径，王小山突然开口：
“栾执事，我有一事不明。”
“说。”
栾鸿毫无架子，与其他弟子说话时他总是不苟言笑，唯独对王小山格外和蔼。
“紫羽屡次触犯门规，为何宗主始终纵容？”
王小山不解。
贿赂碎影、暗杀同门，这些罪行早该严惩，却始终安然无恙。
“他师父……很强。”
栾鸿长叹一声，突然变得沉默，大步离去。
显然提及紫羽让他心情沉重。
王小山若有所思。
万药阁内部关系错综复杂，犹如灵界王朝。
现在所见的不过是冰山一角。
有些事，连宗主都无权干涉。
回到住处，王小山召来计麟棠。
“师父，这是这两日炼制的破虚千机丹。”
计麟棠行礼后，取出灵丹递上。
“先收着。”王小山摆手，“计划有变，等范老和计麟棠到了再议。”
很快，林琴素、计麟棠等天玄商号精英成员陆续赶来。
至于后来加入的成员，王小山暂不接见，交由林琴素安排。
“王小山！”
“师父！”
“王师兄！”
众人入内后纷纷行礼。
“人到齐了，我说下后续安排。”
王小山示意众人放松。
“你说。”
林琴素起身。
这两日天玄商号已初具规模，他凭借管理帝国青云宗的经验，处理起来游刃有余。
“灵丹合作已另寻伙伴，利润不变但更安全，大城那边的合作取消。”
王小山未透露合作方。
宗主不愿此事外传。
堂堂宗门与弟子合作，传出去有损万药阁声誉。
此事将暗中进行，对外宣称王小山贡献了破虚千机丹药方，各取所需：
万药阁赢得名声，王小山获得资源。
“师父，符咒方面如何安排？”
计麟棠问道。
“符咒照旧。”
王小山答道。
商议完细节，众人散去。
王小山揉了揉太阳穴。
最近实在疲惫，需要好好休息。
“突破入真境后，就能离开宗门了。”
他想起薛颜雪那张绝美容颜
此时，云仙宗内桃花纷飞。
两位白袍女子立于树下，绝世容颜带着淡淡愁绪，遥望远方。
“一年多了，他还在青云宗吗？”
“我想他应该也会像以前一样一往无前。”
她们俩对王小山踏入玄界一事毫不知情。
一名白袍女弟子匆匆入院，轻声道：
“许琀莎，李公子求见。”
“说我身体不适，暂不见客。”
薛颜雪转身回屋。
王小山住处。
“王道友！”
秦雪卿和苏婉儿并肩站在王小山面前。
两人神色各异。
秦雪卿微微抬眸，目光冷静而克制，指尖轻轻摩挲着袖口，似乎在斟酌措辞。
苏婉儿则眨了眨眼，嘴角带着一丝俏皮的笑意。
王小山微笑：“你们俩来这找我，肯定有什么好事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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