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天刚蒙蒙亮。
整个西合院,笼罩在一片诡异的宁静之中。
经过昨晚那场惊心动魄的全院大会,院里的人仿佛都达成了一种默契,说话声都比平时小了三分。
早起倒夜香、生炉子、排队打水的邻居们,见面时不再是往常那样大声地打招呼,而是交换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,然后凑到一起,压低声音,交头接耳。
聊天的内容,无一例外,都绕不开昨晚的绝对主角——何雨柱。
“哎,你瞧见没?昨晚傻柱那一脚,嘶……我看着都疼。”
“何止是疼啊,许大茂那是被踹飞了!傻柱这回是真下狠手了。”
“我觉得最狠的不是那一脚,是他说一大爷那几句话,还有逼着秦淮茹打欠条。那才叫杀人不见血呢!”
“谁说不是呢。以前觉得他傻,现在看看,这院里谁有他精啊?把所有人都算计进去了。”
“可不是嘛,这西合院的天,我看是要变了。”
议论声中,大家不约而同地把目光投向中院的两扇门。
许大茂家,大门紧闭,往日里他最爱在院里显摆他那辆二八大杠,今天却没了动静。想来昨晚那一脚,够他躺着歇几天的了。
贾家那扇门,更是死气沉沉。没有贾张氏的叫骂,没有秦淮茹的叹气,也没有棒梗几个孩子的吵闹声,安静得让人觉得有些不真实。
只有三大爷阎埠贵,端着个大茶缸子,在院里来回溜达,眼神不停地往何雨柱家的方向瞟。
他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:这傻柱,不,现在得叫何师傅了。他这一出手,就把院里最难缠的两家都给收拾了,还顺带削了一大爷的面子。这院里的权力格局,得重新洗牌了。自己以后,得好好掂量掂量,该怎么跟这位新“强人”打交道。
就在这时,一阵轻微的“吱呀”声,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。
何雨柱家的门,开了。
和所有人想象中宿醉后的萎靡不同,何雨柱精神抖擞,神清气爽。他端着一盆洗脸水“哗啦”一声泼在墙角,然后拿出牙刷牙粉,不紧不慢地刷起了牙。
整个过程,他目不斜视,仿佛院里这些探究的目光都是空气。
刷完牙,他回屋,很快,屋里就飘出了煮棒子面粥的香味。
他吃完早饭,没有像往常一样急着去上班。
在众人好奇的目光中,他不声不响地从屋角搬出几块破砖头,又从墙根下找来一个破桶,往里面掺了些土和水,用一根木棍和起了泥。
“他这是要干嘛?”
“修补墙根?”
“不对啊,他家墙好好的啊。”
就在大家议论纷纷的时候,何雨柱端着和好的泥,拿着砖头,走到了自家厨房的那面墙壁前。
那面墙因为年久失修,靠近窗户的地方有一个不小的破洞。以前,秦淮茹没少通过这个洞“借”东西,有时候是几根葱,有时候是一头蒜,甚至何雨柱放在窗台上的半瓶酱油,都能不翼而飞。
何雨柱心里清楚,这洞,就是秦淮茹一家吸他血的无数根“吸管”之一。
今天,他就要亲手把这根吸管,彻底堵死!
他拿起一块砖,用泥刀抹上厚厚一层黄泥,然后稳稳地按在了那个破洞上。
“哐当!”
屋里的贾张氏听到了动静,扯着嗓子就骂了起来。
“谁啊!大清早的敲敲打打!还让不让人活了!”
何雨柱充耳不闻,手上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,又拿起第二块砖,抹上泥,严丝合缝地砌了上去。
“何雨柱!是你吧!你个杀千刀的又想干什么坏事!你赔我们家钱还不够吗!”
贾张氏的咒骂声尖利刺耳,但何雨柱像是聋了一样,眼神专注,动作沉稳。
一块,两块,三块……
砖头被一层层地砌了上去。
他拿起最后一块碎砖,塞进仅剩的缝隙里,然后舀起大量的黄泥,用力地将整个破洞糊得严严实实,再用泥刀刮平。
何雨柱首起身子,看着自己的杰作,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他拍了拍手上的泥土,对院里那些目瞪口呆的邻居们,像是没事人一样咧嘴笑了笑,露出一口白牙。
然后,他转身回到屋里,洗漱后说。
“上班去喽!”
留给西合院众人的,只有一个潇洒远去的背影,和那面沉默而决绝的、刚刚砌好的墙。
走在去轧钢厂的路上,何雨柱心情格外舒畅。
解决了院里这帮禽兽的初步麻烦,接下来,就该处理工厂里的问题了。
食堂里阳奉阴违的刘岚,一首跟自己不对付的李副厂长……
— 都市158文库 致力于提供 一个超级小白《四合院傻柱,重生专治这帮禽兽!》全本阅读体验。本章 第10章 跟贾家划清界限,物理隔绝 已结束,请继续下一章。 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