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六下午，店里来了两个小女孩。

路明非正在擦杯子，听见门被推开的声音，抬头一看，愣住了。

两个女孩，一模一样。

穿着同样的衣服——白色的T恤，粉色的裙子，扎着同样的马尾辫。她们站在门口，手牵着手，有点紧张地往里看。

“欢迎光临，”路明非放下杯子，“进来坐。”

两个女孩对视一眼，然后慢慢走进来。她们选了靠窗的位置，一起坐下来，动作几乎同步。

“想喝点什么？”路明非拿着菜单过去。

两个女孩一起看菜单，看了一会儿，又对视一眼。

“我们……”左边那个开口，“我们想买一块蛋糕。”

“什么蛋糕？”

“最便宜的就行。”

路明非看了一眼柜台里的蛋糕。有芝士蛋糕，有巧克力蛋糕，有提拉米苏。最便宜的是小块的芝士蛋糕，十五块。

“芝士蛋糕可以吗？”

两个女孩又对视一眼。

“多少钱？”

“十五。”

左边那个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粉色的小钱包，打开，里面有一堆硬币。她数了数，抬头看右边那个。

右边那个也掏出钱包，也是粉色的，里面也是一堆硬币。她数了数，两个人把钱合在一起，又数了一遍。

“够吗？”路明非问。

“够，”左边那个说，“正好十五。”

她把一把硬币放在桌上，一毛的五毛的一块的，堆成一小堆。

路明非看着那堆硬币，心里有点酸。

“等着，”他说，“我去给你们切。”

他切了一块芝士蛋糕，放在盘子里，又倒了两杯水，一起端过去。

两个女孩看着那块蛋糕，眼睛都亮了。

“谢谢叔叔。”左边那个说。

路明非愣了一下。叔叔？他还没到被叫叔叔的年纪吧？但看着这两个小女孩，他也没反驳。

“慢慢吃，”他说，“不够还有。”

“够了够了，”右边那个说，“我们攒了一星期呢。”

两个女孩一人拿着一把小小的塑料叉子，开始分那块蛋糕。她们分得很仔细，一人一半，大小几乎一样。

“姐，你这块比我大。”右边那个说。

“哪有，一样大。”左边那个说。

“你让我比比。”

“给。”

右边那个把两块蛋糕比了比，然后满意地点点头。

“一样大。”

然后她们开始吃，一小口一小口，吃得特别慢，好像在品尝什么绝世美味。

路明非回到吧台后面，继续擦杯子，但眼睛一首往那边瞟。

诺诺从厨房出来，看见那两个女孩。

“新客人？”

“嗯，”路明非小声说，“双胞胎。”

诺诺走过去看了看，然后回到吧台后面。

“攒了一星期的零花钱，”路明非说，“就买一块蛋糕。”

“分着吃。”

“嗯。”

诺诺看着那两个女孩，没说话。

两个女孩吃完蛋糕，又坐了一会儿。她们不急着走，就坐在那儿，看着窗外，偶尔小声说几句话。右边那个从包里拿出一个本子和一支铅笔，开始画什么。

左边那个凑过去看，一边看一边说。

“画这个杯子。”

“画了。”

“画那个叔叔。”

“画了。”

“画那个阿姨。”

“画了。”

路明非听着她们的对话，有点好奇她们在画什么。

过了一会儿，右边那个站起来，拿着本子走到吧台前。

“叔叔，”她把本子递过来，“送给你。”

路明非接过来一看，是一幅素描。画的是咖啡馆的一角，有吧台，有杯子，有窗边的桌子，有窗外的街。还有两个人——一个站在吧台后面擦杯子，一个站在旁边看着。是他和诺诺。

画得不算特别好，但能看出来是谁。

“这是你画的？”路明非问。

“嗯。”右边那个点点头。

“画得真好。”

右边那个脸红了，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。

“谢谢叔叔。”

左边那个也走过来，站在妹妹旁边。

“我妹妹画画可好了，”她说，“老师说她是天才。”

“你也是天才，”妹妹说，“你说话是天才。”

“说话算什么天才。”

“算。”

两个女孩你一句我一句，争了起来。

路明非看着她们，忽然笑了。

“你们叫什么名字？”

“我叫小言，”左边那个说，“她叫小语。”

“小言小语，”路明非念了一遍，“好名字。”

诺诺走过来，接过那幅画看了看。

“确实画得好。”她说。

她从柜台后面拿出一卷胶带，把那幅画贴在墙上。就贴在那些照片旁边，和那张老陈的照片并排。

然后她找了一支笔，在画旁边写了一行字：

“未来的大画家作品。”

小语看着那行字，眼睛亮了。

“阿姨，您说的是真的吗？”

“真的。”诺诺说。

“我以后真的能当画家吗？”

“只要你一首画。”

小语用力点点头。

小言在旁边说：“我就说我妹妹能当画家吧。”

“你也能，”小语说，“你说话那么好听，能当主持人。”

“主持人？”

“嗯，电视上那种。”

小言想了想，好像觉得这个主意不错。

— 都市158文库 致力于提供 码字的衰仔《龙族：我和师姐一起开了家咖啡馆》全本阅读体验。本章 第13章 双胞胎 已结束，请继续下一章。 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