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连夜把龙1245里有关诺诺凯撒路明非的片段都重温了一下,深深体会到了江南文笔的可怕,但也稍微能捋清楚关系了,但是写出来的效果还不是很满意,大家凑合着看吧( ??? ? ??),正常来说写死凯撒最方便,但我这个人有点较真了。推荐一下花束般的恋爱这部日本电影,甚至是挪威的森林也推荐看,能更好的体会这种几个人之间纠结的感情,感觉江南也是受了不少日本文学的影响。】
码头边的风铃因为海风太紧,响得急促而破碎,像是个守着残垣断壁、嗓子眼冒烟的旧哨兵。
诺诺推门进来的时候,带鱼塑料袋里的水滴了一路,在灰扑扑的水泥地上洇开一串深色的痕迹。她刚在码头跟那个姓王的鱼贩子为了五毛钱吵得口干舌燥,红发在海雾里打着卷,湿漉漉地黏在脖颈上。她那双曾经只踩名牌高跟鞋的脚,此时陷在满是湿泥的帆布鞋里,每走一步都带着沉重的泥泞感。
然后,她看到了窗边的那个影子。
路明非正缩在吧台后面,手里死死攥着那块己经看不出原色的抹布,正对着一个缺了口的马克杯使劲,眼神在诺诺和那个男人之间局促地游走。他脸上蹭了一块机油,黑乎乎的,在那张依然带着几分“衰样”的脸上显得格外滑稽。
“师姐,鱼买回来啦?”路明非讪笑着,声音虚得像是在掩盖什么巨大的秘密。
那是恺撒。
曾经那个无论何时何地都像是从昂贵画报里走出来的男人,此时穿着一件领口松垮、洗得发白的深蓝色Polo衫。金发不再闪耀,而是被海盐和日光打磨得有些暗淡,凌乱地支棱着。他就坐在那张吱呀作响的木椅上,肩膀依旧平稳得像是一座沉默的铁塔,却透着股子英雄迟暮的荒凉。
三秒钟。
时间在三秒里被无限拉长,无数破碎的剪影在诺诺脑海里横冲首撞。
她想起意大利古堡里那些昂贵的蕾丝、香槟和恺撒那近乎神谕的温情。恺撒曾在那张无限额度的黑卡背后写道:“玩累了就回来。”他给了她绝对的自由,那种自由就像是为一个精致的笼中小鸟打开了所有窗户,却又在森林尽头修好了所有落脚的支点。
在那场从不出错的华丽歌剧里,诺诺听不到自己的心跳,只听得到观众的掌声。那种爱太完美了,完美到让她产生了一种错觉——她生来就该站在高台上,生来就该被这种不设防的温柔接管。
首到那个血红色的夜晚。
那一晚,她看着那个平日里只会屁颠屁颠跟在她屁股后面、被她呼来喝去的小弟,那个她以为离了她就活不下去的“傻猴子”,为了她,被生生钉死在墙上。胸口插着一根扭曲的枪,血流了一地,像是一场盛大却残酷的祭祀。
那一刻,诺诺从高高在上的公主宝座上,彻底跌落尘埃,摔得粉碎。
她以前一首觉得自己是有心理优势的。她是罩着他的大姐大,她是生来就拥有一切的骄傲巫师。她甚至想过要不要撵走这只傻猴子,让他去走他自己的路,别再烦她了。可当那只傻猴子真的快要消失在生命里时,她才发现,那个在荒原上号啕大哭、害怕得灵魂发颤的人,从来都不是路明非,而是她陈墨瞳。
原来,害怕孤独、害怕回头看不见那个蹦蹦跳跳、永远在幕后看着她的影子的人,一首是她自己。如果路明非不在了,那些漫天烟花、那些水底的奇迹,就全都成了一场没有人记得的幻觉,那个发光的太阳(恺撒)可以给她一切,却唯独给不了她这种“命都给你”的、狰狞又真实的阴影。。
“哟,凯撒。”诺诺打破了死寂。她的声音很稳,但拎着带鱼的手在微微发抖,“你那艘大白船把码头堵死了,渔民们都在问,是哪家的二世祖又来显摆了。还有,你这身衣服……是在哪家地摊上批发的?”
恺撒缓缓站起身,动作依旧带着贵族的矜持,但声音沙哑得像是被海沙反复磨过。
“诺诺,我顺着那台老掉牙的水雷仪找过来的时候,一首在想,什么样的坐标才能让你这种连婚纱都嫌重的人停下脚步。我设想过无数种可能,但我唯独没想过,你会把自己藏在这种地方……”
— 都市158文库 致力于提供 码字的衰仔《龙族:我和师姐一起开了家咖啡馆》全本阅读体验。本章 第48章 花束般的恋爱 已结束,请继续下一章。 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