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全体欣赏艺术】

煤油灯倒在桌上的那一刻，火苗不甘地跳动了两下，随即便被溢出的咖啡液彻底吞噬。黑暗像是一块巨大的、冰冷而潮湿的幕布，瞬间将这个狭窄的后厨与世界隔绝。

路明非的感官在一瞬间被放大到了极致。

他看不见诺诺的脸，但他能感觉到她在自己膝盖上的重量，感觉到她指尖深深抠进自己肩膀肌肉的痛感，还有那种带着咖啡苦涩和雨水潮湿的、近乎掠夺般的吻。

“师姐……”路明非的声音在唇齿间破碎。

“闭嘴，路明非。”诺诺的气息不稳，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狠戾。她的牙齿甚至不小心磕破了路明非嘴唇，血腥味在两人嘴里化开，像是某种古老契约的引信。

路明非脑子里那根紧绷了好几年的弦，在那一丝血腥味的刺激下，彻底崩断了。

他不再是那个唯唯诺诺、只敢在侧影里仰望女神的衰仔。他猛地伸手，一只手死死扣住诺诺纤细而坚韧的腰肢，另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脑勺，将这个吻变得更加深沉、更加具有侵略性。

他像是要把这三年来所有的绝望、孤独、甚至是在三峡水底那西分之一生命的代价，全都通过这个吻灌进她的灵魂里。

“咚！”

那是背部撞击在坚硬木桌上的声音。路明非抱着诺诺，翻身压了上去，带倒了一叠空的咖啡碟，清脆的碎裂声在雷鸣中显得微不足道。

由于后背的淤青被撞到，路明非闷哼一声，冷汗瞬间顺着脊椎滑下。

“路明非……”诺诺感觉到他的僵硬，动作停了一下，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掩饰不住的颤抖和罕见的示弱，“疼吗？”

“不疼。”路明非粗重地喘息着，他在黑暗中精准地捕捉到了诺诺的颈侧，那里的动脉正疯狂地搏动着，“比起你不见了……这算个屁疼。”

诺诺发出了一声近乎呜咽的叹息，她主动勾住路明非的脖子，双腿 缠上他的腰。那种墨绿色的丝质吊带在黑暗中滑落，露出她那像冰雪一样微凉却又在逐渐升温的肩膀。

那一晚，没有优雅的背景音乐，只有窗外暴雨撕裂空气的狂响；没有浪漫的烛光，只有彼此交叠的、滚烫的呼吸。

路明非发现，原来传说中的“红发女巫”也会在情 动时发出那么破碎而低沉的呢喃，原来她那看起来无坚不摧的身体，在完全交托给他的时候，会像风中的芦苇一样剧烈颤抖。

而诺诺也发现，这个总是躲在自己身后、看起来永远长不大的衰仔，他的怀抱竟然宽阔得足以遮挡这世间所有的风暴。他身上的红花油味混合着雄性特有的汗水气息，在那一刻成了比任何炼金领域都要稳固的结界。

他们在窄小的行军床上翻滚，在堆满杂物的后厨里寻找彼此。

路明非背后的“猫爪”咖啡印，在汗水的浸润下彻底晕染开来，弄脏了诺诺那件雪白的衬衫，也弄脏了两人原本就混乱不堪的命运。

首到凌晨三点，风雨渐歇。

路明非躺在嘎吱作响的行军床上，怀里塞着那个累到极点、正蜷缩成一团入睡的红发身影。他看着窗外透进来的、那一丝惨淡的月光，整个人陷入了一种巨大的、虚脱般的满足感。

他亲到了。 他也真的……抱到了。

他低头吻了吻诺诺被汗水打湿的额头，心里默默地想：老大，对不住了。这张支票，我这辈子是真的打算赖账到底了。

— 都市158文库 致力于提供 码字的衰仔《龙族：我和师姐一起开了家咖啡馆》全本阅读体验。本章 第64章 雨夜的“暴烈”与“归宿” 已结束，请继续下一章。 —